第(1/3)页 翌日晌午,秋日的阳光褪去了晨间的清寒,带着一丝暖意,懒洋洋地铺开来。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新房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雕花床榻之上,锦被隆起一个轮廓。 姜渡生显然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,甚至连动都懒得动。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,试图阻拦那扰人清梦的光线。 长发铺散在枕畔,随着她的动作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 而上面,尤其是颈侧、锁骨乃至更往下的地方,一处处暧昧无比的红色痕迹,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。 院中石桌前,谢烬尘正襟危坐,面前摆着一壶清茶,茶香袅袅,却半晌未动。 王大壮新得了由玄玑真人精心剪裁的新身子,他正爱不释手地试用这具新身体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 许是走累了。 他突然停下来,坐在谢烬尘对面,用纸手指捏着一块精致的芙蓉糕,凑到画出来的鼻子前,煞有介事地吸食起来。 一脸陶醉,纸做的嘴巴甚至夸张地吧嗒了两下。 谢烬尘的目光飘向紧闭的房门,终于轻咳一声,打破了院中的宁静,语气尽量放得随意,对着王大壮开口道: “大壮,都快晌午了,你去敲下门,问问生儿可要起身用些午膳?” 王大壮闻言,吸食的动作一顿,看向谢烬尘,“谢世子,您看我像傻子吗?” 虽然谢烬尘已被新帝封为承袭爵位的国公,但王大壮叫惯了谢世子,一时改不过来。 谢烬尘被这反问噎了一下,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下意识地抬手,用指节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,掩饰自己的些许心虚。 昨夜…确实有些失控。 画册…咳,终究是太过新奇,他一时没把持住。 想起昨夜他将累极的姜渡生从浴池中抱出来,她沾了床榻便卷着被褥就往里滚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和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“别碰我”。 若不是她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,手上又恰好没符纸,谢烬尘毫不怀疑,自己身上此刻已经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定身符、禁言符,甚至可能还有清心寡欲符。 王大壮虽然憨直,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