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猛心里那个气啊,刚想发作,那太监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:“另外,黄大人有令,若是那个老匹夫耿炳文敢在阵前露面,或是你们敢跟他眉来眼去……哼哼,耿家在金陵的那些个旁支亲戚,可就要遭殃了!” 这话一出,张猛愣住了。 耿家的人,不是都在金陵城里吗? 还没等张猛反应过来,帐外又冲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,手里抓着一只死信鸽。 “将军!截住了!截住了一封密信!” 张猛一把抢过密信,只看了一眼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 那是黄子澄写给监军的密令:“若张猛按兵不动,即刻诛杀耿炳文全族,以儆效尤!” “黄子澄!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 张猛一把撕碎了密信,拔出腰刀,一刀就把那个宣旨的太监给劈成了两半。 “将军!您这是……”副将吓傻了。 “看什么看!人家都要杀老帅全家了,咱们还给这帮王八蛋卖命?!”张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眼珠子通红,“传我将令!全军拔营!咱们给老帅让路!” 第二天一早,雨花台上的长兴侯卫突然撤去了所有的防御工事。 三万大军整整齐齐地列在两旁,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。 耿炳文骑着马,缓缓走过阵前。 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,只有三万双湿润的眼睛,和那一双双举过头顶的战刀,那是对老帅最高的敬意。 “老将军,您这面子,比圣旨都好使。”朱尚炳跟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感慨。 耿炳文擦了擦眼角,叹了口气:“不是老夫面子大,是那个黄子澄,把人心都丢光了。” 雨花台一让,金陵城的最后一道屏障,彻底没了。 扬州城,行辕。 李景隆正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发愁。 虽然从滁州那个大茅坑里爬出来了,但这几十万大军算是废了。拉肚子拉得腿软,再加上断粮,现在还能喘气的,也就剩下不到十万人,还一个个面黄肌瘦,跟难民似的。 “大将军,金陵那边又来催了。”副将小心翼翼地把一封奏折递上来,“黄大人问咱们什么时候反攻。” “反攻?拿什么反攻?拿这帮拉稀的兵去反攻?”李景隆气得把筷子一摔,“告诉他,没粮!再不给粮,老子就去金陵城门口要饭!” 正发着火,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报——!大将军,我们在城外抓了个燕军细作!” “细作?带上来!”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被押了上来,怀里还死死抱着个油布包。 “这什么东西?”李景隆指了指那个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