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阳庆背着手,低着头,像是在思考什么医学难题。 那些年轻的学子们更是噤若寒蝉。 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是站在那里,眼观鼻,鼻观心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尊石像。 辩天台上,秋风吹过,铜喇叭发出轻微的呜呜声。 那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在嘲笑这些人的胆怯。 嬴凌的目光扫过台下,从一张张脸上掠过。 他没有催促,也没有发怒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 他知道,需要有人先开口。 而这个人,不能是诸子百家的领袖。 他们各有顾虑,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。 这个人,必须是他的臣子,必须是他的心腹,必须是他可以信任的人。 果然,人群中有了动静。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。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朝服,腰佩金印紫绶,步伐从容,气度不凡。 他走到台下最显眼的位置,对着台上的嬴凌躬身行礼,然后直起身,声音清朗而沉稳: 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 张良。 丞相张良。嬴凌最信任的臣子之一,也是朝堂上少有的既能谋国又能谋身的人物。 嬴凌微微点头:“丞相请言。” 张良整了整衣冠,目光扫过台下众人,然后缓缓开口。 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: “陛下,臣以为,‘监督’二字,力道过刚。天之道,利而不害;圣人之道,为而不争。治国若烹小鲜,最忌频频翻动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法家吴公身上:“与其设官立署,以人为法监督天宪,不如以天道为法。若陛下能垂拱而治,行无为之政,让百姓休养生息,则天下自安,又何须监督?强加监督,犹如以刀断水,徒增纷扰罢了。” 这是道家的观点。 无为而治,垂拱而治。 不折腾,不扰民,让天下自己运行。 似乎在张良看来,最好的监督,就是没有监督。 因为监督本身,就是一种干预。干预多了,反而会出问题。 台下,有人微微点头。 道家学派的学子们更是面露赞许之色。 他们觉得,张良说得有道理。 皇帝英明,政策得当,天下太平,何必多此一举去搞什么监督?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 可台上的嬴凌,却摇了摇头。 他的动作很轻,却很坚决。 “张丞相所言,朕不认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