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场混战,即将开始。 转眼间,擂台下就只剩下林东、龚尊、完颜拈花、辛羿、苏轮、乐妙筠、卓婉清七个人。 林东环顾左右,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笑: “你们不上去?” 苏轮神色复杂,叹了口气,语气里写满了认命: “上个毛!上去被揍?谭狗的实力我们心里门清!老子可不想丢人……唉,心里有逼数了!” 龚尊、完颜拈花、辛羿三人闻言,齐刷刷点头,那叫一个整齐划一,跟排练了八百遍似的。 林东见状,笑出了声,满脸写着欠揍: “呦呵!这是被打服了啊?你们的名号当年在联邦的时候,我就听过...你们以前不是这么没种的啊! 可惜了我不是战斗序列,只是个参谋,要不然我就上了......被揍了又怎么样,胆气不能丢啊!你们这样,真的很没种啊!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刀,语气轻飘飘的,但字字诛心: “传出去,云顶天宫、霸拳世家、贯日世家、斩龙世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。 你们那些长辈要是知道了,第一个就得骂:就你们这怂样,也配叫新一代扛把子?” 苏轮三人齐齐转头,六道目光像六把淬了毒的刀,咬牙切齿地蹦出三个字: “尼玛的!” 下一秒,三人对视一眼,不顾乐妙筠看傻子的眼神,一齐冲上了擂台。 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像被逼上梁山的......悲壮中透着一股“老子跟你拼了”的狠劲。 乐妙筠看向林东,无语道: “你和谭行一样,也不是什么好鸟。有必要吗?” 林东嘿嘿一笑,满脸写着“我就是蔫坏”: “乐姐,学着点,什么叫几句话能让一个男人破防。多学多看,以后用在蒋门神身上!” 乐妙筠啐了一口,懒得理他。 她转头看向擂台上已经被一帮人围住的谭行,忽然感慨道: “还记得以前,在景澜武高的时候,我、你、荆夜,也是这样看着谭行和许班打擂台。 那时候我还说,谭行的天赋也就一般,武道之路止步于此……” 她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 林东看着擂台,缓缓道: “他就是个变态,越战越强的疯子。 你越揍他,他越来劲,越爽!; 你越强,他比你更强。 这种人,你上哪儿说理去?” 卓婉清也感慨地接话: “是啊。当年的百校联考,他一个人把我、蒋门神、于锋、裘霸、狄火搞得团团转,一个人到处搞事,生生被他砍出个全市前两百。 那时候我只觉得他就是嘴贱、能打、性格恶劣至极……但现在,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……很强。” 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 “强到离谱那种。” 林东斜了她一眼: “你这话当着谭狗的面说,他能飘到天上去。” 卓婉清翻了个白眼: “所以我没当着他面说。” 而看台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多了一群人。 穿着各种颜色的制服,胸口别着各种徽章......集团军的深蓝、巡游小队的漆黑、参谋部的灰白,还有一些穿着便装的,全都是一脸兴奋。 他们是从其他演武场赶过来的。 有人听说了这边的事,有人看到了武斗场内部的实时推送,有人纯粹是被刚才那一声巨响吸引过来的。 八百人,变成了一千人。 一千人,变成了一千二百人。 还在涨。 看台的过道里都站满了人,后到的人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,嘴里嚷嚷着“让让让让”,但谁也不让。 有人被踩了脚,骂了一句“操”,然后继续踮脚看,连回头骂人的功夫都舍不得。 周牧之老参谋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看台,摘下老花镜擦了擦,又戴上,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: “今日之后,圣血天使队长谭行之名,将传遍整个镇妖关。” 写完,他放下笔,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透的茶。 嘴角,微微上扬。 那杯茶是凉的,但他眼里的光,是热的。 擂台上,二十多道身影裹挟着漫天罡气,如饿狼扑食般将谭行围死在中央。 刀光剑影织成天罗地网,罡气碰撞的爆鸣震得能量护盾嗡嗡作响,连看台钢架都在发抖。 “爽!爽!爽!” 谭行狂笑三声,体内猛然涌出一股全新力量...... 血愈之体,开! 暗红色的血雾从他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,像一层薄纱将他笼罩。 那些被罡气余波擦破、被拳风震裂的细小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......结痂、脱落、新生,不过呼吸之间。 自愈。 在群殴里,这就是最赖皮的能力。 他低头瞥了一眼擂台上......瞿同尘刚才吐血的位置,还残留着一小摊暗红。 谭行嘴角一勾,右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。 “八重血路......启!” “轰......” 他的身影凭空蒸发了。 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见的那种消失,而是真真切切地......从原地消失,像一滴水融入大海。 下一秒,他出现在擂台另一端,脚踩在另一滩血迹上。 再下一秒,西侧,谷厉轩手肘蹭破滴落的血点。 再下一秒,东侧、南侧、东北、西南…… 八个血点,八个坐标。 谭行的身影在擂台上疯狂闪烁,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暗红刀光,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劈向一个对手的要害。 “操!他怎么瞬移?!” 谷厉轩一枪刺空,眼前的谭行已化作血光消散。下一秒刀背就砸在他后腰上,砸得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七八步,差点一头栽下擂台。 “不是瞬移!是血!” 慕容玄的玄瞳疯狂运转,银白眼珠上布满血丝: “他在利用擂台上的血液坐标位移!所有人......蒸发血迹!” 话说得漂亮,可谁做得到? 混战之中,二十多人围殴一个,拳来脚往,罡气四溅,擦破皮、震裂虎口、嘴角溢血……每一秒都有新鲜血液滴落。 每一滴血,都是谭行的跳板。 “无量他妈的天尊!” 张玄真双手雷光交织,织成一张雷网罩向谭行。 可谭行脚下一踩,整个人化作血光从雷网缝隙中穿了过去,反手一刀背拍在张玄真后脑勺上,拍得他眼冒金星。 昏迷前他张嘴就骂: “甘凌梁!” “你的雷,太慢了。” 谭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分不清方向,像整个擂台都是他的回音。 马乙雄见状,烈阳双刀舞得密不透风,刀罡交织成一片火墙,试图封锁谭行走位。 可谭行根本不走位......他直接出现在火墙内部,踩着马乙雄自己滴落在脚边的血滴,刀柄狠狠凿在他肋骨上。 “咔......” 马乙雄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脸色煞白,跪倒在地,显然罡气紊乱,岔了气。 蒋门神抓住机会,闷声不响地挡在最前面。 “武骨神通......覆甲真形!” 低沉的吼声从他胸腔炸开,一层厚重的暗银色罡气铠甲从皮肤下浮现,像活物般蔓延至全身。铠甲表面布满龟甲纹路,每一片甲叶都厚实得像城墙砖,散发着金属冷光。 这不是普通的罡气护体,而是蒋家世代相传的横练绝学......覆甲真形。 同境之内,防御无敌。 谭行一刀砍上去。 “铛......” 火星四溅,声音像砍在了万吨锻压机的铁砧上。血浮屠的刀刃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,连条裂缝都没劈出来。 蒋门神纹丝不动,面无表情地看着谭行,眼神仿佛在说: 就这? 谭行挑了挑眉,嘴角缓缓咧开。 “硬是吧?” 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化作血光消散。 蒋门神瞳孔骤缩,本能地转身......但谭行的速度太快了。 八重血路的位移根本没有前摇,血光一闪,人已到身后。 “吞天灭地七大限......” 谭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低沉,冷冽,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 血浮屠刀身上的血色流光骤然内敛......不是消失,而是压缩。将所有的刀意、罡气、杀意全部压进刀刃,压到极致,压到刀身都在颤抖,发出嗡鸣。 “山崩!” 谭行双手握刀,刀身斜举过肩,刀锋直指蒋门神背心。 他的双眼变成纯粹的暗金色,瞳孔深处仿佛有山岳崩塌、大地龟裂的虚影。 一刀斩下。 这一刀,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。 没有残影,没有虚招,没有诡谲的角度。 就是堂堂正正、简简单单的一记劈砍。 但这一刀里,仿佛蕴含着一整座山的力量。 吞天灭地七大限......山崩,刀意取自山岳崩塌、巨石滚落之势,刚猛无尽,锐烈凌厉,蕴含崩山断岳、斩岩削壑之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