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咋不叫唤了?真是狗不能喂太饱,人不能对太好。 你再着急也得给我等着,这是为你好知道不? 让你过去,路灯掉下来砸你脑瓜子,你那绿帽子再厚也扛不住,你也得嗝屁朝凉。” 俩人正唠着呢,其实也不能说唠,就是贾斌单方面骂顾常旭玩,那边又走来过一个黑大个,正是脾气最差的陈斌。 “老贾,你在这磨叽尼玛呢,不去干活。 这人哪来的?” “省城来的,让咱们停工,给他让路。” “卧槽,省城来的多啥?脑袋比正常人硬奥? 你想过去是不? 你来来来,你上我这钩机旁边拉,拿你脑袋狠狠撞几下,你要是不冒血,我就让你过去。 有危险有危险的,听不懂人话呢,长得跟大肠头成精了似的,左脸欠抽右脸欠蹬。” 黑大个叫陈斌,虽然嘴没有贾斌那么碎,可骂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。 这玩意怎么说呢,城里长大的孩子,类似顾常旭这种,可能一辈子没听过骂人话,也不会说,但在另一个圈子里吧,这些话又被挂在嘴边上,跟闹着玩似的。 东北太大,说什么样的话的人都有。 顾常旭气得肝疼,可知道自己再说话,还得挨骂,干脆不搭理这俩败类,气鼓鼓坐回车里冲司机喊。 “还有没有别的路?” 司机心里不痛快,合计这个领导特么的在外人面前被人骂得跟三孙子似的,连个屁都不敢放,就跟自己俩有能耐。 但又实在得罪不起,只能从鼻子哼了一声。 “有条便道,坑坑洼洼的,绕过去得四十分钟吧。” 顾所长没吭气儿。 司机心里没底,问了一句。 “走么?” “走你个大头鬼!从盛京过来就坐了那么久,再走烂路,我的屁股受得了吗?” 顾所长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,算是把刚才在贾斌和陈斌那里受的恶气发泄出来。 司机很委屈,又不敢说什么,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遍顾常旭的祖宗十八代。 很快,后面几个单位的车也到了,各种衙门各路神,纷纷下车去找贾斌领骂。 第(2/3)页